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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年代中期,将近十年的把人的神经搞得十分疲乏,人们渴望有一点文化生活,可那个时候,舞台上还是八个样板戏;书店里还尽是领袖的著作和三突出的作品;电影院又老是三战片(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战),每个人都看过不下三五遍了。也就在这个背景下,在中国的大地上开始流行讲故事,晚上,只要有几个同事或亲友聚在一起,就总有人提议:讲故事。大家无一不赞成,于是就开始轮流讲了起来。有些笨嘴笨舌的讲不来,只能当忠实的听众,也没人怪,也没人要他贡献点什么,那个时代的人们很少功利。

  我对那些会讲故事的人十分羡慕,因为他们给大家带来了乐趣,受到大家的追捧。有时我也想讲,但脑中的故事却不多,加上天性胆小羞涩,讲起来结结巴巴的,所以在厂里的同事中间,我基本上属于忠实的听众。然而一次机遇却改变了这一切,使我成了同事们中间公认的讲故事的能手,甚至改变了我以后的人生。

  1975年,我从车间里借调到厂基建办,开始到全国各地出差。每到一个地方的旅馆,晚上闲来无事,几个天南海北的人聚在一起,也要轮流讲故事。这一来,我可以把在厂里听到的故事讲给他们听,然后又把他们讲的故事记在心中,好带回厂里讲给同事亲友听。因为我有这个心,所以在出差途中听别人讲故事时特别用心,听到一个好故事后,还要把要点人物记在本子上;晚上躺在床上还要从头到尾回忆一番,以加深记忆力。每一次出差回到厂里,我也就把从各地听来的故事讲给同事们听,讲多了,自然也就顺口了,不再结结巴巴了。由于我讲的故事都是新鲜的,渐渐我在厂里讲故事有了名气,每天晚上,总有许多同事聚集到我的单身宿舍听我讲故事;有时听故事的人多了,宿舍挤不下,我们就爬到单身宿舍的房顶平台上,席地而座开讲。有一次,厂里一个师傅专程找到我,说他有个上十岁的女儿因血小板减少,流血过多,在医院里住院输血,她想听故事,可他这个当父亲的却不会讲,所以他想请我去给她女儿讲。我听后,立即赶到十几里路远的医院,整整给那个女孩讲了大半天,那个女孩躺在病床上,全神贯注地听我讲,那苍白的脸随着我讲的故事情节而生动起来。也可能是巧合,也就在那天晚上,女孩流血的部位开始止住了。以后那师傅还说我是她女儿的救命恩人哩!

  打倒后,文艺开始逐渐复兴起来。到八十年代初,报刊上也开始刊登出各种题材的故事,其中有很多故事是我所熟悉的,都是当时在讲故事的年代在社会上流传的。我想:原来流传的故事也是可以发表的呀!于是,我也将其中一个有关小舰队的故事第二十五支短剑写了出来,投给了《布谷鸟》杂志,很快就登出来了,随后又被新创刊的《中国故事》转载了。这个故事发表后,许多读给我来信,说:这个故事好像只是个开头,仅仅叙述了一个女孩是如何参加小舰队的,至于她参加小舰队后,会有更精彩的故事。

  读者的要求使我产生了继续创作下去的欲望,于是我根据当时的历史背景,接着创作下去,一口气整整写了五万多字,并把这个故事新命名为魔窟倩影。这个中篇故事在一家杂志发表后遭到许多盗版,并被重新命名为虎子秘录。从侧面上反映出我这个故事也是大受读者欢迎的。

  从此我走上了创作故事的道路,随后又因为会创作而从工厂调到了市群艺馆,1987年还加入了省作家协会,省民间文艺家协会。多年来,我一直坚持创作故事,至今已在上百家报刊发表了百万字的故事。2001年,我创作的故事球迷和小偷还获得了《故事林》优秀故事一等奖,中国微型小说(小小说)协会首届年度评奖三等奖,2002年有两篇故事进入了中国故事排行榜的前一百名。2006年《该不该救那个女孩》获国务院防治艾滋病工作委员会办公室、卫生部、共青团中央共同举办的首届全国大学生预防艾滋病作品有奖征集三等奖。

  讲故事写故事改变了我的人生。所以至今回忆起七十年代讲故事的年代,我仍记忆犹新,感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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